主持人  李颢：各位无限论坛的参与者大家好！第66期“无限论坛”我们到了浙江的杭州，与浙江省公司进行了一次非常亲密的接触，具体的内容会在线上会有一个很精采的专题呈现，希望大家可以关注。今天是我们第67期“无限论坛”，主题是《中国城镇社会阶层划分及消费行为研究成果》的发布。选择在咖啡馆这个场地，其实是希望能够放松、平等的与大家交流和分享。我们今天有幸有请到了中国移动研究院产业市场研究所的所长颜红燕女士，清华大学教授胡左浩先生，以及中国移动研究院产业市场研究所的王晓春女士跟我们一起探讨这个问题。首先我们先有请颜红燕女士给我们介绍一下研究的意义和特色，以及大概的情况。

嘉宾  颜红燕：各位企业界的同仁，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今天是我今年第二次站在这里发布我们中国移动研究院用户行为实验室的研发成果。第一次是几个月以前，也是在这里对有关互联网用户行为以及营销的研究成果跟大家进行了分享。今天我们要和大家分享的主题是《中国城镇社会消费阶层划分及行为研究》这样的一项研究成果，从社会阶层这个角度去研究，一个从定量的细节入手，一个从宏观的定性入手。从这里大家也能看出来，我们中国移动用户研究实验室所从事的研究范围是宽泛的，依托我们中国移动海量的用户数据，进行深入的挖掘分析，凡是涉及到用户的消费行为，从定性到定量都是我们用户行为实验室的研究范围。我们很希望和企业界的同仁，学术界的同仁就研究方面进行一个交流，同时我们也希望共同推进有关用户方面的研究。

对于今天这个发布会，在座的各位可能会问，中国移动作为一个企业做这方面的研究好像不是特别合适，应该是中国社科院、学术机构、大学之类的研究机构完成才对。其实对我们中国移动来说，在几年前开始想做这个研究的时候我们已经有了3亿多用户，这个样本放到中国社会里面已经非常有代表性了，但是这3亿是不是代表消费阶层了？我们回答不是，因为手机用户是从高端到低端逐步发展起来的，3亿用户不是代表中国整个社会的结构，另外也有很多其他的业内同行也在提供类似的产品，所以我们当时在想新的用户来自哪儿，我们的产品推给谁？于是就想到要了解中国社会的结构，了解中国的市场，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联合了清华大学中国企业研究中心的胡老师一起就今天这个主题开展了为时一年多的研究。期间我们对国内外有关中国社会消费阶层的研究理论和方法都进行了梳理和研究，同时结合中国的实际情况，摸索出了一套适合我们自己的中国社会消费阶层划分标准，这个标准通过了大量的统计学验证。我们今天决定把研究成果发布出来其实也历经了很长时间的内部酝酿，因为对于一个企业来说这毕竟是花了大量的资源、人力在里面。大量的投入做基础性的研究，研究之后到底企业自己所有，还是把它发布给社会、让大家共享这些知识？通过我们内部的反复研究和讨论之后还是决定把它发布出来，让全社会的人都能够共享我们的研究成果。因为我们看到在中国，有关中国社会结构和社会消费阶层的研究领域虽然不能说是空白，但是相关研究文献是非常非常少的，和国外相比我们这方面的研究成果还是非常匮乏的。我们愿意把研究成果公布出来，为未来的社会科学研究基础领域做出一份贡献。同时我们也看到在中国有很多像中国移动这样希望在中国能够不断成长、不断壮大，希望了解中国的社会的发展、希望为中国的老百姓提供一些个性化的贴身的服务和产品的企业，他们也是迫切需要了解中国的社会是什么样子，中国的社会结构是什么样子，所以我们想把我们的成果和你们进行分享，这也是从另外一个角度饯行我们企业的社会责任。

下面有请清华大学中国企业研究中心的胡左浩老师跟我们介绍一下我们对整个中国社会消费阶层研究的方法和理论。

嘉宾  胡左浩：谢谢颜所长！各位朋友晚上好，非常高兴有机会就我们清华大学中国企业研究中心和中国移动研究院市场所的合作项目内容和大家进行分享。这个项目由两个部分组成，一是中国城镇社会阶层如何划分，二十这些社会阶层的消费行为。刚才颜所长谈到特色和意义。下面我将就研究理论以及研究方法给大家做一个介绍。

在国内外社会阶层划分的研究方面我们做了一个回顾和综述，，然后我们找到一个适合于中国市场环境下的社会分层的合适的指标。

我们先来看看国外有关社会阶层划分的一些研究。实际上社会阶层划分最早可以追述到19世纪的伟大的马克思，也就是说按照对生产资料的占有与否，分为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即从整个拥有的财富、权力和声望方面，多元角度对社会进行分层。这是两个最原始的起源，在后来的发展中这两种理念不断地融合。新韦伯主义者阶层划分更多的是一些定量的研究，社会声望分层的研究就是划分社会阶层的指标越来越多了。进入20世纪40年代以后，有关社会阶层划分的研究，特别在社会学领域是非常的广泛和深入。这里有几个代表性的流派，一个就是赖特，他是新马克思主义流派的继承人，他以生产资料为主，综合权力与技术，以生产资料资产、组织资产、技术或资格证书资产三种资产划分阶层，共划分了12个等级。第二个是新韦伯主义，代表人物是戈德索普，依据职业分类与市场状态，以职业分类为基础，再根据市场状态把各类职业合并成几个大阶层。还有社会声望学派，以沃特和科尔曼为代表。沃特主要以美国一个不大的城镇居民为例，主要从社会声望这个角度划分社会阶层，分为6大阶层。科尔曼他研究的是美国波士顿这个区域里面社会分层情况，他的指标也是从社会声望，他认为反应了阶层，社会上的地位的重要的指标，综合指标的考虑，他也分了大概7个阶层。第四个流派就是布劳和邓肯，他们从职业划分社会阶层，分为14个阶层。第五个就是法国人布迪厄，他认为在社会分层方面要考虑文化因素，比如艺术家，钢琴家等从事文化工作的人，他收入肯定，他的社会地位得到社会的尊重，所以他把文化资源作为一个主要的变量放在里面去，同时也考虑经济、社会这方面的因素，分为管理层、中间层、普通层三部分。最后一个就是吉尔伯特和卡夫提出的观点，社会地位连续统一体，是综合多种变量，把收入来源、职业和教育文凭的标准结合起来。

国外这些划分方法总结来说，第一标准不统一，第二基本上是在韦伯所确定的分析范畴之内进行研究，第三马克思主义与韦伯主义逐渐走向融合，第四逐渐着重于研究各社会阶层的价值观、兴趣爱好、生活方式以及消费行为等涉及市场营销领域的内容，例如吉尔伯特和卡夫。

再看国内社会阶层的划分。我国从建国初期到80年代末期，实际上是按传统的划分方式，以政治标准和劳动分工相结合的原则，是“两个阶级一个阶层”的分类模式，即农民阶级、工人阶级以及知识分子阶层，这样的划分带有强烈的政治性。进入80年代末特别是90年代以后，中国关于社会分层的研究，特别在社会领域得到了蓬勃发展，这里主要从两个方面进行概述。第一个就是宏观层面的社会阶层划分，改革开放以后，中国整个社会分为一个基因阶层，巨大的社会资源，还有社会的普通阶层和底层，实际上比如我们国家本来就两个，城市和农村，即使城市内也开始割裂出来了。第二个观点是陆学艺提出来的10大阶层、5种社会等级，一个说明每个阶层之间有差异，第二个社会地位上面还是有差异的。第三个是由清华大学的李强提出来的，他认为改革开放后社会分化为四大群体，他说这四大群体呈现碎片状，另外这些群体还没有固化，就是你这个人现在属于一个农民工群体，通过你的努力可能成为中产阶级，职业人或者你也可能会成为高级群体，企业经理人，甚至成为一些基层干部，他认为虽然整个社会改革开放分为四大群体，但是这些群体之间他说还没完全固化，趋于流动之中。

具体的从微观角度这些观点借鉴了很多成果，从不同指标对社会进行划分从而形成了不同的流派。第一种职业地位，主要根据所从事的职业划分；第二种职业地位，是通过专家打分对从事不同的职业所拥有的地位进行打分排序进来分类的；第三种职业声望，它是综合性的指标，不光包括从事的职业，还有收入、拥有的职业赋予的权、受尊敬的程度等综合指标来看这个职业，通过职业声望进行分层；第四种是消费分层，这种方法不完全从社会学角度研究，而是引入了一些营销和消费者行为的指标对阶层进行划分，即“恩格尔系数”——经济学的一个指标，他反应一个人或者一个家庭它的富裕程度，但依据单一指标划分肯定存在较大问题。陆学义是从综合性的指标来做的，当然综合性指标也是以职业分类为基础，在这个基础上综合职业分层，综合权力、经济与文化变量进行分类，实际上还是职业分类的一种形式。

总结国内阶层划分标准研究的一些状况可以发现，首先这些研究都强调了我国正处于市场转型期的经济背景。中国经济社会转型非常快，即李强说的有流动性，这种流动性有可能慢慢固化，也就是说穷人可能今后要一辈子穷，这一点西方国家也是这样。第二强调了权利因素的作用。因为中国相对于西方国家来说，中国对权利的认同非常强烈，所以强烈的权利在社会地位、社会阶层中间具有决定作用和相当的重要性。第三个采用了多元的指标体系，但还是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一是有些研究完全搬照西方，二是指标片面单一，三是抽样工作不规范，数量少、随意性大。而我们进行的这个研究实际上最大的贡献，第一是建立起了一套适合中国的，有中国特色的指标体系。第二是科学的研究方法，保证我们的研究结论科学可靠性。第三是我们把社会分层和每一个阶层内部成员的消费行为结合起来，使我们的研究具有了社会价值。

下面我再谈一下研究方法。在国内外阶层划分研究的基础上，结合我国的现实情况，我们提出一套阶层划分指标体系。社会阶层的划分说到底就是资源在不同人群之间的分配不均衡，包括经济、文化政治等因素。而不均衡的导致一部分是市场因素，另一部分是非市场因素。市场配制导致的，比如你的就职，你有什么能力进入什么市场，这个就是我们说的社会阶层划分核心的资源不均衡。核心资源包括组织资源，经济资源，文化资源，这三个资源作为一个抽象型的概念，再具体划分到我们的研究里面。组织资源包括职业地位等级，经济资源是家庭收入和家庭资产，文化资源是社会受教育的程度，这样的话从二级指标到三级指标我们有国家统计局的分类。实际上在这个研究里面，除了这几个分类指标以外，被调查对象的年龄，性别，婚姻状况，当然包括受教育程度，职业，家庭进行社会经济等分层。

第二个规范，研究的方法，正确，规范，科学，指标有可操作性，而且对我们具体指标要进行分类和编码。具体的研究呢，我们也经历了城镇，这里我们没有做农村的，为什么？实际上整个国家内部划分应该全体，但是因为中国是严重的二元城镇结构，那你一起做就容易出现很多问题。实际上也不能这样，因为农村收入不透明化，另外农村里面也有比如书记，村长，地位很高的，甚至比城市里面很多人都高，由于中国城镇巨大的差别，所以社会消费阶层，我们在城镇来做，更能说明自己的情况。我们用了国家统计局的数据，对6万多个家庭进行了抽样，根据他们的指标、数据进行预算。这里我们谈到了用三个指标进行衡量一个社会阶层，我们研究发现这三个指标对社会阶层的形成重要程度是不一样的。那么我们用了另外一种数据，人大做了一组数据统计发现家庭总收入对这个影响最大52%，职业3%，然后是受教育程度，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进行计算并具体分析。聚类研究我们也做了，一个社会对应了每一个阶层的消费行为进行了分析，同时我们的研究还做了深入。接下来又结合我们研究的课题做了7场焦点小组访谈，也就是说我们分了7类，第一大类最富的人我们没有找，基本上其他的6类每一类人主要的职业特征，年龄特征，收入特征都找到了一些人做了访谈，了解他们主要的生活方式、消费观念，然后18个人每一个阶层平均3个人，进一步个人采访来了解价值观、生活方式、行为方式，这个研究就深入了一些，对我们前面的定量的研究做一个支撑，最后介绍研究成果。

嘉宾  王晓春：非常感谢胡老师给我们讲解了整个研究过程，我相信大家对整个研究的严谨性和细致程度是没有怀疑了。也有利于我们大家进一步理解，这个成果分为三大部分介绍。第一个是中国社会阶层划分的初步成果，然后具体地看每一个社会阶层消费行为，再看他们的消费行为。

总体上分为7个阶层，在这个形状里面可以看出来，最高层和最高层划分三层，高层所占的比例比较少，总共来说不到0.5%，中间层比较多，达到38%，中间层的活跃程度比较强，最底层比次底层的人要少一些，整个是一个水滴状的结构，这个是我们早期经常说的封建社会金字塔结构到一个比较理想的椭圆形的一个转变过程中的中间状态，最左边应该以前在政治课本里面都学到过，底层很大，高层很少，是一个金字塔结构，最右边是1978年科尔曼做出的美国的一个划分，总体上来说相当于这是一个从金字塔到椭圆形过渡的形态，这个跟我国的经济发展也是分不开的，这里是一个大致的各个阶层它在教育，职业，还有各方面的程度的描述，总体来说我们有一个趋势，从收入上来说，肯定最高层向最低层的降低，教育程度有一个次高层的是最高的，研究生在这个比例会比较大，这可能跟整体，我国社会教育发展状况是有关系了。第三个也是高层向低层逐渐降低，他们的权利，还有资源占有情况。

下面具体地看看各个阶层消费的情况，具体地看看他们的差异。我们从四个大方面，包括他的价值观，总体生活状况，基本消费观念，最后具体到在各个方位的消费方式。胡老师提到过，以往研究可能比较少的侧重在价值观和生活方式，消费方式这样的描述。先看最高层，我们把它命名成精英阶层，总体上来说这部分人是整个国家机关或者大型企事业单位的负责人，他们的收入结余比较多的做一些投资或者收藏方面的事情，他们工作不是为了谋生或者得到认可，而是自我实现的一个趋向，体现他个人的价值，他们总是在不停地思考和忧虑，整个生活状态是密不可分的，很少有上班族可能还在抱怨加班，所有休息时间也是考虑工作相关的事情，或者他们消费的时候，不管运动或者吃饭等等，可能都是一些工作的某些形式，总体消费来说，不管衣食住行他们都会买最好的东西，首先一个质量需要最好的，品牌要体现他个人的身份，还有他本身在一些人际交往花费会比较多。第二层就是运作决策阶层，这一群人它的学历状况是整个所有阶层里面高学历会是最高的，他们也是一些相当于中性或者大型企业的负责人，收入结余大概每年有50%比例会结余下来，会投资股票基金存入银行，他们的信用卡在这个阶层的人使用的频率比较高一些，他们的生活和工作也是弹性的，没有严格的工作和生活区分，可能生活的各个方面也会跟不同人打交道，这些人在购物的时候会看中品牌，质量，服务，不在意价格，他们的时间可能会比货比三家获得的优惠更多，他们不会追求产品促销之后再购买，这些人在衣食住行方面总体来说，可能在外面就餐的机会比较多，大部分人已经买过房子，以他们一次性付款的比例比较多。第三个阶层是实物管理阶层，学历职业会比较高，在职业上可能是一些中层管理人员或者政府机关里面的中等职权的公务员，收入上家庭也比较殷实，他们会在意外界对个人的认可，或者组织对个人的认可，他们认为成功，比方公务员是以职位做衡量，职位高就很也成就感，其他方面就是用经济体现自我价值，他们整个压力会比较高，在消费方面他们也注重他们的品牌功能，比较多的考虑时间和精力成本，他们外出就餐会比较多，大部分人已经摆脱住房，但是这群人已经开始通过网络购物或者查询一些产品信息。第四个阶层就是中等阶层，也会有一部分人拥有大学学历，他们主要是一些基层管理人员，或者比较小的专业技术人员，或者从事制造业，运输业，他们也会有收入上的结余，可能做一些销量投资，买一些基金股票，或者保险，他们比较整体看金钱上的自由和宽裕度，他们也会不停地追求薪水的增长，这批人在不同时间上的工作量差异比较大，整体来说作息比较规律，计划性比较强，但是由于本身处在不是很高端的状态，所以竞争压力会比较大，偶尔会渗透到生活当中，他们会在购物的时候会考试货比三家，或者促销的时候购买，衣食住行方面比较在意品质，比如衣服会去商场，日用品会在超市或者市场上购买，买房的人可能是按揭的方式。下面是中下层，教育程度比较低，集中在中专大专水平，有比较多的企事业单位的办事人员或者其他的一些居民服务，这批人整体生活在大众平均线水平上，他们本身的压力不算很大，但是整个工作节奏比较受外界或者上级的安排，自身来说作息时间计划比较强，他们买东西或者选择的话比较看中性价比，很多的考虑价格因素，不太相信广告里面的描述，接受广告的影响比较小。服装方面可能对潮流款式要求不高了，外出就餐的方式会选择一些中等偏低的地方，比较在意实惠程度，出行可能是公共交通或者出租车。再下面就是次底层的人，可能教育在高中水平，这些人可能是国有企事业单位的生产人员，在整个全力体系中处于被支配地位，他们会买商业保险，会偏重养老和大病，他们的生活休息时间会比较分割化，像一些餐厅服务员，他会工作一段时间休息4个小时再工作，他们整个朋友圈子会以发小，同学，战友为主，他看中品牌可能因为是对质量的保障，对广告本身是比较慎重的态度，这些人就不会相信一些概念性的东西，比如他们觉得绿色食品打一个绿色标签，无非把价格提高上去，大部分人没有买住房，外出的时候也就是公共交通比较多。最底层包含两种人，一种可能有一些，在一些工作着，可能工作会比较低的状态，学历也比较低，可能初中小学水平，还有离退休人员。总体上来说，他们如果有工作的话，主要精力集中在怎么样让自己工作分到更多的钱，满足生活目标，相当于还是满足基本生活需求，希望自己我身体健康，家庭和睦，日子过得比较舒服。工作状态也是分两组，离退休人员他的整个生活会比较轻松，规律，有工作的话，他们整个工作量会受上级支配比较大，通常来说还是比较忙，比较累，他们购物的时候都看中价格的优惠，花钱很节约，对大件物品比较理性。他们的吃饭可能主要是一些街边的小吃店，或者在家里吃饭，在单位吃工作餐，比较注重营养搭配，交通主要是自行车或者公共交通。

刚才大致描述了一下他们的整体生活状况，价值观等等。下面简单看一下不同阶层之间消费支出有什么差异的。这张图蓝色部分是户人均收入情况，红色是人均消费，总体上来看，人均收入和消费都会存在从高到低顺序的排列，第二点来说相对收入的差异来说，各阶层收入差异会比较小。下面一个，这个是反应的不同阶层家庭里面各项消费纬度支出占总支出比例的情况，一个食品都是占重要位置，随着从最高到最低层的变化，食品占的比例会越来越大，这一块反应的是我们不同的阶层之间到底在哪一些消费纬度之间的差异会比较大，我们看到前五个家庭设备和服务，交通通信，衣着，教育，这几个方面差异比较大，其他的基本食品和医疗保健相对比较小一些。这一项是我们先逐项看，反映的是衣食住行四个方面，红色字是几个阶层之间消费存在比较大的差异的东西，灰绿色是比较小的，总体上来说是一些基本消费，比如材料，粮油，调味品，各个阶层消费是差不多的，能够体现差异和地位变化的才会比较大，比如整体服装，就餐，租金，物业等于，这一页也是跟刚才类似，比如日杂等等这些。总结来说，刚才说的消费差异来比较，相比收入差异来说，各阶层收入差异比较小，第二个在生活必需品上面差异比较小一点，另外能够体现他本身消费标准的差异就比较大。、

最后一部分我们来看看社会阶层通信的分析，这个是总体概括性的状况。他们在互联网和手机使用的概括性的特征，我们逐项的看，精英层因为时间比较紧，可能比较小的时间接触网络，手机使用比较简单，偏向短信和电话，有一些比较实用的业务，他在手机上的使用会有一些MP3，他本身对一些实用性的功能比较接受，实物管理阶层是比较活跃的网络使用者，手机上他看中的东西比较多，可能注重外观，质量，对功能要求不是很多，话费很高。中等阶层网络已经成为他获取信息的主要途径，他看中的手机在性能质量上会比较重要，比如信号质量，电池待机时间。再下一个阶层来说，已经是一个全方位的网络使用者，网上购物比较多，他用手机可能会短信，彩信，彩铃等等，再往下这一群人他整个上网行为又偏少，可能是人际交流为主，及时通讯这样，比较少因为一些新闻了解一些事情，另外手机使用上整个会比较廉价，功能比较单一，对功能虽然感兴趣，但是不见得很快使用或者接受。最后一个边缘游离层，手机使用上比较考虑质量，价格，总体上希望越简单越好，包括使用功能也会相对比较简单，比较少。

以上就是我们对基于国家统计局城镇调查的数据做的一些中国城镇居民社会消费阶层的分析，我们简单介绍一下阶层划分的结构和各个阶层消费支出的构成，还有在通信消费方面的基本特征，谢谢。

主持人  李颢：非常感谢王小春的介绍，我相信大家也有很多疑问，下面就是提问时间。

现 场 提 问 ：教育程度问题，最高层他们的教育程度有大学本科和大学专科，次高层反而更高，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块次高层比精英层更高？是不是年龄的问题？这一块你们有没有分析？

嘉宾  王晓春：年龄的确是做了一些，因为是以户为单位调查，可能会和户的家庭结构会有关系，所以不会有特别明确的差异，比如什么阶层的人以什么年龄为主，都会有，可能有一些大的区别，比如精英层，他属于比较高的层次，他的户主肯定会到一定程度，他所接受教育是中国教育发展的特定时期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大的发展，所以他们大学本科在那个年龄已经是比较高端的了，下面那个层次就是运作决策层这一块，他接触一些，后期竞争会比前面的人多一些，所以会有学历的差异。

现 场 提 问 ：我有一个关于研究方法的问题。这个具体调查怎么操作的，因为涉及到阶层划分，这是一个社会学和统计学结合的过程，调查的时候你要考虑调查的框架效度和统计效度，这个是影响到你的结果的，这个过程怎么操作的？还有美国人曾经搞过类似这样的划分，但是这个阶层划分，还有人均特点分析，这个是和价值观有很大关系的，还有文化因素在里面，一个是价值观，一个是文化，这两个是影响最主要的两个因素，文化因素这个怎么考虑的？

嘉宾  胡左浩：第一个问题，因为我们做调研，他的效度，还有区分，这个问卷是国家统计局他们每年做的，他们标准化的问卷，我们是借助里面的数据，还是费用问题，不自己进行问卷调查，是用了别人的数据，在这个基础上做的话，你没有余地的，首先我认为他们的问卷很多数据符合我们的，没问题。关于美国生活方式的研究，研究方法不一样，但是呢，它的目的不一样，这个我们社会阶层它的生活方式，兴趣，行为这些指标，所以这个没问题，因为它这个就是研究人生活方式，我们这个是社会阶层，方法不一样，目的不一样，指标也就不一样。   

主持人  李颢：我们今天的无限论坛暂时告于段落，非常感谢大家精彩分享和讨论，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我们下一期的无限论坛，下下周的同一时间再见。